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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杏花开了的时候

2018-10-30 11:52:52

山杏花开了的时候

夜静悄悄的,心怡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,伟还没回来,饭菜摆在桌上早已凉了,心怡没有心思吃,觉得心口堵的满满地。近伟老是以各式各样的借口,不是有事就是有应酬,再不就是加班、值班。每天回来的很晚,以前他不是这样的,下班老早就回家,他说喜欢家的温馨。

女人愁很多。只是这愁像纱,风和日丽时,它便随风飘荡着,看上去很轻很薄;而遇到落雨,它便被淋得湿湿重重,拧一下,便是一把沉甸甸的泪,女人的愁有时更像雾,轻淡时飘忽得难以捉摸;浓重时,便会将整个人儿团团包裹起来,挡也挡不住,挥也挥不去。

婚后的激情在有了孩子以后已经丧失待尽,婚姻生活是很碎、很杂、很乱、很平凡、很平淡。

平淡的婚姻生活,让心怡觉得这个家没有了生气,没有了激情。往日的温馨也荡然无存了。生命是一个过程,婚姻也是。有阳光必然就有风雨,问题是在风雨来临的时候,是否能够守候那雨后的阳光,是否能见到雨后的彩虹的绚丽,看你是用怎样的心情去调节,去营造。心怡把孩子送到母亲家,想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,从新调整一下他们的婚姻关系,今天下班早早地回家,买了伟喜欢吃的菜,还特意买了两瓶红酒。进屋扎上围裙就开始忙活,做好了饭菜等伟回来。

心怡也不知道在那看到这句话。男人因为有了女人才有了家,家是世界上温暖的地方。没有一个男人不恋家,只要你的家充满理解,充满温馨,让丈夫在这里得到充分栖息,没有那个男人会放弃自己的家,女人要不断地充实自己,完善自己,给男人个“放心”,使自己清新迷人。以前心怡经常没事瞎折腾,(伟说她瞎折腾)过一段时间就把那几样家具换换地方,窗帘,床罩,桌布全是一套一套的,有紫色的,黄色的,但多是粉色的,因为伟喜欢粉色的,他说粉色有浪漫情调。自从有了孩子,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,也就顾不得那些了。

心怡用心做了伟喜欢吃的饭菜,端到桌上,酒摆好,拿了两个杯子。坐在桌旁,边看电视边等伟回来,联播演完人还没回来,饭菜已经凉了。心怡打传呼没有回呼,关机了。不回来连个招呼也不打,心怡觉得心里怪怪的,酸酸的。是不是我们的婚姻真的出问题了,到底问题在那。心怡心里好烦,故意把电视声放的老大,想制造点噪音来,电视里演着电视剧,是关于第三者插足的事,心怡越看越觉得心慌,索性把电视关了。

这时她听到了钥匙开门声,知道是伟回来了。心怡悄悄地把灯闭了,转身面朝里装睡。伟进来轻轻地关上门,走到床边先打开台灯,猛地看到墙边满桌的饭菜,好象那饭菜没有动过,顿时感到不安,站在床边看了半天,见心怡一动不动的,好象睡着了,不敢惊动她。一阵内疚油然而生,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,点着烟,坐在床边抽了起来。望着忽明忽暗的烟火,他的思绪也飘忽不定的。他没有困意,刚才的激情还没有完全退净。把电视打开,音量调到小声,他把目光移到了电视上,但电视上演的的什么他却没有看到。躺在床上的心怡,心里那个火呼呼的往上升,真想把被一掀,起来踹他两脚,跟他大吵一番,然后一走了之。可又一想那样能解决问题吗?本来他的心渐渐地远离你,那样的话不是把他推向更远了吗?心怡还是忍住。

以前伟回来,不管心怡睡没睡,总是趴在她的脸上亲一下:“宝贝,睡没睡,是不是,等我睡不着呀!”“臭美,谁等你。”两人说着笑着滚到一起。他一丝关爱的笑容,一个亲昵的动作,一句诙谐的语言,不露斧凿之痕,也耐她咀嚼品味一番。生活中的美好,是在一天天的日子里,一点一滴积攒起来那份点点关爱,慢慢滋润着她的心田,也使她变的光彩照人。

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种仪式就已经省略了。心怡不敢想象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,让她想起这样一句话,一个好女人就是一所好学校,她能使坏男人变好,使一个好男人更好。是呀!女人因丈夫而改变,丈夫也因妻子而改变,婚姻更待夫妻一起,把它变的更加美好。

心怡假装被他吵醒的样子:“几点了,才回来。”转过身来面带笑容地说。

伟回头对她说:“十点半了,对不起,把你吵醒了。”“这么晚了,吃饭了吗?”心怡掀被坐了起来。“吃了,”心怡看到伟红亮亮的脸,“你喝酒了?”

“是的,和朋友聚会有点喝多了”。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。“那我去给你倒杯茶水,解解酒吧!”说着心怡下床准备去倒水,心怡披散着长发,纤纤地站在伟的面前,洁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,越发显得迷人,称着她那粉色的睡裙,蒙蒙胧胧地勾勒出楚楚的线条,是那样妩媚勾人心魄。伟情不自禁地把她揽在怀里说:“不用了,你就能解酒的。”

心怡双手搂着伟的脖子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真的吗?”“真的。”伟搂紧她说。心怡在他怀里觉得很温暖,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的心跳,感觉他的气息,让她觉得很安全。不知为什么?突然心怡感觉到他身上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,那决不是伟的气息,多年在一起再熟悉不过了,那种气息也是熟悉的她一时想不起来。心怡一下子觉得好冷,从心里往外的冷。禁不住哆嗦一下。搂着伟的手松开了。伟感觉的到了,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帮她盖上被,脸贴在她的脸上问:“你冷吗?”心怡感到他的脸很热,很温馨。不知不觉又紧紧地搂着伟,永远这样就好。希望这长久的默契能消融掉新生的芥蒂。

“心怡,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伟抽出一只手理了理心怡揉乱的长发。心怡在伟的怀里一动也不动的问:“什么事你说吧!”

“我明天早晨要早一点出去,你不要管我,好不容易休息一回,你多睡会儿。”心怡抬起头关切地问:“你要做什么去?”“关宇他老丈人明天烧周年,让我开单位的车去送他们。”心怡连想都没想说“那你就去送他们呗,我还以为什么大大不了的事呢。”关宇的妻子李小影和心怡是同学,两人很好,小影也经常来,有时来了也不外,帮着心怡干这干那的,小影非常喜欢心怡的儿子强强,经常哄他玩,让孩子叫她干妈,孩子也喜欢她。心怡也喜欢她,也许是因为她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吧,也许她同情她吧,她的丈夫有了外遇她却不知道,关宇和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,伟告诉心怡的,心怡也多次提醒过李小影不知她明不明白。

“唉,我发现,李小影近来咱家少了?”心怡突然问到。伟忙躲开心怡的目光说:“是吗?我怎么没发现。”心怡又说:“不是关宇公出了吗?回来了吗?”伟有些慌乱地放开心怡说:“回来了,快睡吧,我明天要早起的。”

心怡习惯睡在伟的胳膊上,在他的怀抱里她觉得很暖,感到塌实,安稳,象只可爱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丈夫的怀抱里,她忘了那些烦心事,很快就睡着了。伟看着熟睡的妻子,是那么温柔可爱,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,自己却一点睡意也没有。一直是一个问题萦绕着他,明天去还是不去,他喜欢她,但是他更爱自己的妻子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,明明知道朋友妻不可欺,可他想关心她,爱护她。如果让心怡知道他在骗她,她会伤心死的,可是他又忍不住地想对她好,也许为她的命运不公抱不平吧,他分不清是爱,还是同情。

李小影是很温柔大方的女人,她热情奔放,果敢坚强。下班之前给伟打说,明天是她父亲的忌日周年,关宇没回来,她父亲的坟在大沟里,路很难走的,那里不通车,没人能帮她,只有你能帮我啦,你下班之后来一趟,我等你。“伟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伟觉得李小影的看他的眼神变了,有时伟不敢看她那火辣的目光,但又情不自禁地去寻找那个目光。并且希望天天能看她那热情火辣目光,时间久了彼此心照不宣,有了那种默契。这段时间他们每天下班在一起吃饭,之后到舞厅跳舞,虽然有时伟觉得对不起心怡,可是他又约束不了自己,这些日子他也是在矛盾中度过的。

下班之后伟站在路口,想到心怡在家等他,心有些不安。可还是敌不过诱惑。李小影烧好了菜等伟去,伟一进屋李小影象小鸟一样的飞过来,就象迎接自己的丈夫似的,忙帮他脱外衣,拿拖鞋,边忙边说:“我菜已经炒好了,你就在这吃吧。”伟有些犹豫:“我还是回家吧,心怡在家等我呢。”“没事的,我知道心怡。”你赶快去洗一洗吧,水倒好了,说着李小影推着伟去洗手。

李小影陪着伟喝酒。平时伟总是让心怡陪他喝点,他喜欢女人喝酒时的样子,喜欢俩人在一起喝酒的那种情调,可心怡总是不喝,他觉得很少兴,说心怡不懂的情调,心怡说她烦喝酒,甚至烦喝酒喝多的人。可是伟总是说人生几何,对酒当歌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
酒逢知己前杯少,两人越喝越投机,不知不觉已是很晚了。李小影喝的很多,看的出来她今天是精心打扮的,女为悦自者容吗,短短的头发,梳的很板正,大有神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闪着熠熠的光彩,红扑扑的脸蛋媚态万千,伟醉眼朦胧地看着小影,本来就有些醉意,现在更是醉上加醉了。不怪人说男人的爱象大饼,是可以分成很多份的。爱着那个还可以牵挂这个。小影看着醉眼迷朦的伟,晃到他的跟前坐在伟的腿上,一只手勾着伟的脖子,看着伟的眼睛说:“今晚留下吧,你给心怡打个就说单位有事,心怡不会怀疑你的。”小影那稍微有点厚的嘴唇性感圆润,伟忍不住吻了一下,小影热情地回吻他,两个人自然地拥抱在一起绞成一团,小影一边亲吻一边帮他脱衣服。突然伟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心怡楚楚动人的样子,醉意似忽醒了一半,忙推开小影忙说:“不行,我回家了,心怡在家等我呢!明天我早些过来,你等我。”整理好衣服也不看小影的脸色,开门就出来了。

外面天空不算黑,微风迎面吹过来,伟一下子清醒了许多,他摸了摸发热的脸,抬头看见满天的星星,月亮象一个大饼,被咬去了一大口,大半月牙挂在空中,四周一圈一圈白色晕圈,显得月色朦胧。伟猛吸一口这清新的空气,提起精神来到家门口,掏出钥匙。

早晨天刚蒙蒙亮伟就起来了,心中有事一夜睡的也不塌实,怕影响心怡他悄悄地穿好衣服,轻轻地开门出去了。

伟起来心怡是知道的,伟的不安心怡感觉到了,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这样。心怡心里也很犯疑,“唉,不管它了,再睡一会。”心怡自己安慰自己,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想睡时。突然,叮铃铃响个没完。心怡想是谁这么早,来,真烦人。懒洋洋地伸手拿起床头的:“喂,那位?什么关宇?你没回来呀?要找伟,麻烦他……”心怡的大脑失灵了,脑袋嗡的一声,关宇后面说什么?一句也没听到,机械的放下。

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无声地顺着脸流到嘴里,涩涩的,酸酸的,大脑清醒了许多,这一段时间的疑惑和不安,似乎有了答案。想起李小影来家时,他们俩的眼神,想起不是丈夫自身而又点熟悉的气息,那是小影身上的那种淡淡的廉价的香水味,想起这段时间丈夫回来的晚,有时给小影打她恰巧也不在家,难道这都是偶然的吗?只怪自己傻太相信人了,引狼入室。只怪丈夫不争气,跟谁不好偏偏是自己妻子的好朋友,只怪李小影不够朋友,自己的老公被人勾走了,来勾我的老公。心怡恨恨不平的越想越伤心,急忙穿上衣服,顾不得梳洗,准备骑汽摩托车去把他们揪回来,看他们有什么好说的。

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着蒙蒙的细雨,这绵绵的细雨无声无息。让心怡迷茫愁肠百转,如难诉难泣的幽情,是那么凄凉。这雨象是心怡无声的哭泣,飘落在大地上,敲打着她的心,心痛的浑身发紧。一种浓浓的愁,浓浓的恨,浓浓的无奈,使她整个人要崩溃。

心怡骑在摩托车上,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,这绵绵细雨似有似无,如帘。让你不能远望,却在朦胧中升起万种的伤绪。这绵绵细雨难理难梳,似雾如烟。在这山区的土路上,一个伤心的女人。无人为她遮一头雨,无人为她拭一脸的泪,只有那迎面无言的风,为她默默地拂去身上的雨。这绵绵的细雨千丝万缕,如梦,让人不知不觉地触及,却又化为枝叶上的点点滴滴,如那没有归宿的恋情,一点一滴,一丝一缕,漫漫地浸入了肌肤,让人难舍难留,徒生一腔细雨般的愁绪。

心怡远远地看见伟的车了,一路上的小雨也没把心怡心里那把火浇灭,她把车停在路边。顺着人们常走的羊肠小路走了有100多米,看到了伟和小影。心怡看到小影跪在摆满供品的坟前,一边一张一张地烧着纸钱(林区这时候是不让烧纸的,由于天下小雨,他们偷着烧的),一边泪流满面地嘴里不停地念叨什么。伟高大的身躯站在她的背后,为她遮风遮雨地撑着伞。心怡心里充满了气愤,奇怪的是她的心剧烈地跳动,使她挪不动步,按理说她应该理直气壮地走上前责问俩个负情忘义的人,可这时她有些胆怯了。我走过去说什么?是撕破脸皮和她打?还是和她骂?以后我们怎么面对,伟会怎么想,万一没有那回事,我这一打一闹不就给处成了吗?事与愿违。我不能去,想着,心怡转过头来,一直跑到摩托车跟前。靠着崭新的摩托车上,泪水象决了堤的洪水,顷刻间滔滔而下。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,泪水也是其中一部分,她知道眼泪并不能解决问题,但是眼泪可以让她发泄,哭过之后觉得好多了。

车打着火往回走,骑在车上让心怡想起,这车是去年她过生日时,伟送的。那天,下班之后,伟推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回家,对着屋里大喊:“心怡快来看我给你买的什么?”心怡正在做饭,撂下手里的活,边走边问:“什么呀?一惊一咋的,摩托车?买这干什么?”伟对心怡说:“你上班远,来回走挺累的,我买辆摩托车做为生日礼物送给你。”心怡摸着新车说:“我不会骑呀。”伟拍拍胸脯说:“我教你呀”“走我现在就教你。”心怡问:“不吃饭了。”“吃呀,一会我请你下饭店,好好给你过个生日。”说着一手拉着心怡,一手推着车来到大道上。打着火,让心怡坐上,告诉心怡捏着离合,伟坐在后边,把着车把,那是一挡二挡三挡……一一告诉心怡,然后让心怡慢慢松离合,稍微加点油,可心怡没有准,油一下加大了,车猛地向前一窜,心怡吓的大叫一声,差点松手,伟忙把住车把稳住车,心怡得到要领,慢慢地熟悉了,摩托车平稳地往前开着,伟的两只手这时闲下来,开始不老实了,搂着心怡,把手放在心怡的乳房上,掐掐捏捏的,心怡不敢松手,晃着膀子大叫:“干什么你,拿开……”还没说完,摩托车上了沙包,俩人一起从摩托车上甩了下来,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问心怡怎么样了,心怡坐在地上捧着腿,流着眼泪说:“都怪你,瞎动什么?快看车坏了吗?”“车坏了不要紧,人别碰坏了。”说着伟过来拽她,“我没事,”她边打伟边说,“没事还赖在地上不动。”伟把她抱了起来……

心怡想到这里似乎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
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整个山里弥漫着一层薄雾,象无数条透明的白色绸带,飘动着,飞舞着,缠绕着山间。一阵微风飘过,一股湿润,清凉,甘甜的泥土气息夹带着芬芳的花香扑面而来。心怡把车停住,觉得六神无主,无法排解心中的郁闷,自己漫步来到山坡上,想放松一下自己的思绪。

风过雾散,再看山坡,眼前一亮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杏花开。”漫山遍野的开满山杏花,这满山山杏花也不知什么时候开的。远看,雨后的山杏花清纯亮丽,婷婷玉立,一束束,一层层,一堆堆掩映重叠,争妍斗艳。近看,绽开的雪白,欲放未放的粉白,含苞待放的粉红,婀娜多姿,娇而不媚。要是平时心怡早就高兴地穿梭在花间了,可是今天不同,没有兴致欣赏。她挑一枝花骨朵多折了下来,花枝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,抖落在地上,如同心怡的泪珠,无声无息。

心怡脑海里,总是浮现自己的丈夫给人家遮风挡雨的画面,或许伟真实地告诉她,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的,毕竟是朋友吗?可是他撒谎了,他竟然欺骗她。那简直是对心怡无情的打击,真不知自己错在那里,要在乎一个男人,就要真懂他,真知他,真爱他,真怜他,我真的懂他吗?知道他在想什么吗?我爱他,他还爱我吗?心怡想这份爱我放弃吗?可是我真的舍得放弃吗?

心怡回到家里,先洗了个澡,换上刚买不久的那套浅粉色的套裙,那是伟帮她买的,把长发用条也是粉颜色的丝带松松地系上。把那枝山杏花插在花瓶里,放在电视旁。接着把卧室里的窗帘,床罩,床单,全部换成粉色的,整个卧室充满了浪漫的情调。当夕阳西下透过窗户照在屋子里的时候,心怡把菜已经做好了,把昨天没吃的菜热了热,今天又加了两个伟特别喜欢吃的,红烧排骨,油焖大虾。把菜端在桌上,杯、碗、筷全摆好。拿过那两瓶红葡萄酒,两根红蜡烛放在桌子的两边,并点着。特意把那瓶山杏花的放在桌子的中间,一进门就能看到。然后给伟发个短信,“下班赶紧回家,我在家等你回家吃饭。”放下心怡松了口气,依在床头有点迷迷糊糊的,大脑里充满奇奇怪怪的影象,头很沉,好象这时已没了思想。

一会儿,伟回来了,一进门看到屋里的景象,他有些惊呆了,好久,他的妻子没有这样了。现在冷丁这样他有点不适应,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。心怡看丈夫回来迎上去,说:“回来了,我不给你发短信,你是不是还回来了?”接过外衣,帮他挂上,伟盯着心怡的眼睛,“那能呢,我正要回来,接到你的短信我快马加鞭赶了回来。”他停顿了一下问:“你怎么啦?眼睛红红的,好象哭过?”

“没有,还不是做饭熏的”心怡低头搬过椅子说:“快洗手吃饭吧!”

“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,啊,还有酒,好浪漫呀老婆。”伟狐疑地问:“山杏花?那来的。”

“我上山了,我折回来的,好看吗?”心怡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好看”。伟说着拿一块排骨,咬了一口肉。

心怡边倒酒边说:“是呀,野花吗!总比家花好看。”

伟嘴里的那块肉差点没把他噎着,忙说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明白的,好了,不说了,今天我陪你喝酒,一醉方休。”

心怡端起酒杯“来,干了。”然后一饮而进,伟喝了一口望着表现异常的妻子,心想,她一定知道了什么?他有点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,在他无所措的时候,心怡又倒上了酒,望着血色的酒,心怡的手有些微微地颤动,明月的清辉勾勒出她亮丽柔美的曲线。她的脸,在红红的烛光中,显得异常的娇艳动人。“来,喝呀。”心怡又把酒倒进肚里。还要,“伟,给我倒上。”伟忙抢过酒杯说,“别喝了,再喝就多了。”平时滴酒不沾的心怡是不胜酒力的,真的喝多了。“你不是,喜欢让我喝吗?今天我就陪你喝。”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地流了出,无声无息的泪,波涛汹涌……她的泪打在伟的心上,让他慌乱的不知怎么办好。“你不要这样,让人看了心疼。”“我愿意你管得着吗?你还会心疼我?你爱她吗?”“谁。”“你明知故问。”“你是说李小影吗?”“不是她还是谁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问?我们都是朋友吗?”“不要以为你所做的我都不知道,你要是喜欢她,我们离吧。”说这些话时心怡的泪水始终没有停止过,伟怕她无声无息的泪水,怕她默默的承受,怕她那种永不服输的性格。上前拥着她说:“你说什么呢!我爱的是你,我不会离开你和我们的儿子的,我永远爱的是你……:忧郁的橘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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