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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北京人艺的悲喜剧

2018-11-24 19:29:05
说说北京人艺的悲喜剧 可以说,我是看人艺的话剧长大的。

刚读初中的时候,次看了人艺的《茶馆》,以后进入了中央戏剧学院读书又教书。

缺少戏剧教育的人生是不完整的,从这一点意义而言,我沾恩于人艺,对今年人艺60周年的院庆,心里充满感恩之情。

外地人羡慕北京有一个人艺。

它是北京艺术的一种象征。

依照建筑学家荆其敏教授的话,人艺这样的地方是城市的“情事结点”和“亲密空间”。

他说:“许多城市中的情事结点多是自然形成并逐步成为传统的。

”60年的历史,让人艺成为这样地理学意义上的传统,是北京也是人艺的幸运和骄傲。

60年来,人艺拥有很多的导演、演员和剧目。

在我偏颇的观点看来,《茶馆》、《信号》、《鸟人》、《喜剧的忧伤》等作品,是其重要的收获,镌刻下标志性的年轮,醒目地划分出建国早期、改革开放早期和新世纪前后的时代分野。

这个时代既属于历史,也属于人艺,为我们留下宝贵的探索足印。

应该说,这属于人艺的喜剧部分。

我要说的人艺的悲剧部分,对于作为以话剧为主旨的剧院,是与喜剧对应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,如此相辅相成,才使得戏剧有了活力和张力。

按照古希腊的戏剧哲学,悲剧的意义和价值,应该是更多些。

在我看来,悲剧的点,在于新剧目太少,或说如上述列举的新剧目太少。

虽然有新剧目如《天下楼》、《窝头会馆》上座率,却是《茶馆》形似并神似的拟仿,并未跳出前辈的窠臼。

虽然有不少新剧轮番上演,人艺所依托的,观众所看重的,基本是老剧目。

说句不客气的话,人艺有些老态龙钟,几出翻来覆去来回演的老剧目,成为了把玩的老古董。

古董自有古董的价值,不是说老剧目不可演,问题是怎么演。

如英国老维克剧团一样,专门演出原汁原味的莎士比亚剧目,明显人艺不是走这样的门路。

人艺初是以莫斯科剧院为榜样而建立的。

莫斯科剧院演出了近百年的契诃夫戏剧。

但在去年他们赴京演出的契诃夫《樱桃园》,1幕后台应该发出象征意义的笃笃伐木声、一道道门的落锁声和重要的台词“永别了,我的旧生活”,和老仆人费尔斯说的话“我就坐在这儿等”,都没有了,老仆人既没有坐也没有等。

秉承着斯坦尼拉夫斯基传统的莫斯科剧院,打破了原有的生活与艺术的幻觉,重新演绎了《樱桃园》。

前苏联的艺术家在北京曾经对我们说:“斯坦尼拉夫斯基体系从来不是完善的,也不需要完善,它永远是在发展与变化中的。

” 人艺对于老剧目的处理,大多更侧重于形式、新布景和新导表演方式。

当然,这些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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